璃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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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啟副】紙鳶

※建議搭配BGM:【西瓜JUN】原创《寄妻书》





走在街上,看著路上的孩子們追逐嬉鬧,張啟山不自覺的想起了他與他小時候,也曾經這麼過。

那時候的張啟山,做為被逐出的、旁支的孩子,在本家也並不受待見,加上他又一臉冷淡,更沒有孩子願意靠近他,唯獨他。

張日山。

張日山足足小了他七歲,那時候張日山就躲在庭中的假山後偷偷看著他,最後鼓起勇氣靠近了他,拉拉他的衣角,「哥哥,來陪日山放紙鳶好嗎?日山放不起來。」

孩子奶聲奶氣的,明明張啟山素來對這種人特別不想搭理的,但被這孩子笑得彎彎的一雙桃花眼和露出來的牙晃了眼,鬼使神差的點頭答應了。

「我叫日山,哥哥你呢?」或許是擔心他突然反悔不陪自己玩了,孩子緊握著他衣角的手依舊沒有放開。

「張啟山。」

「啟山哥哥。」張日山叫了一聲,又扯了扯他的衣角,「啟山哥哥我們快去後邊放紙鳶嘛!」

放紙鳶對張啟山來說不僅沒有難度,還是非常無趣的一件事,但對於一直放不起來的小孩兒來說,張啟山簡直就是英雄一般的存在,他興奮的看著隨風飛揚的紙鳶,跟在後頭跑來跑去的。

「好高、好高啊!」張日山看著紙鳶笑得開心,轉頭崇拜的看著張啟山,「啟山哥哥真厲害!」

張啟山第一次覺得,放紙鳶也並不是這麼無聊的事。


後來,他帶著張日山離開了東北——他們的故鄉,來到了長沙,守護著長沙的百姓。

從這時候開始,逼迫自己長大的小孩兒再也沒有對自己露出那個充滿童心的笑容,將自己這年齡該有的純真盡數收了起來,站在自己身後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。

眼中的崇拜始終未變,卻不再稱呼他啟山哥哥。

再來,出現了個尹新月,對張啟山窮追不捨。也許就是那時候開始,張日山正視到了自己對張啟山的感情,不僅僅只有兄弟情、不僅僅只有崇拜,但他依舊沒有對張啟山表露心跡,張啟山卻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

原來,不是只有我愛著你。

原來,你也是愛著我的。

既然張日山不說,就由他說。


那日他召他來臥房,徹徹底底的將自己掏出來給張日山,起先張日山還不信,以為是自己在做夢,張啟山也不多說,手放張日山後腰一帶,就將人摟入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,唇舌交纏,直到張日山幾近沒氣、拍打他後背他才放開,輕輕的蹭著張日山鼻頭輕嘆:「打從你第一次喊我啟山哥哥開始,我就被你深縛,怎麼你就是不信呢……」

臥室只有他的呼吸和張日山的喘息,良久,張日山才輕輕說了句:「啟山哥哥。」你一直是日山的啟山哥哥,想要、卻又不敢要的啟山哥哥。

張啟山又再次覆上他的唇,而這次,張日山也青澀、小心的回應著。

表明心跡後的兩人,明面上看來沒有什麼變化,對於長沙百姓來說,他們依然是保衛家園的軍爺,但對於身邊熟識的九門中人來說,自然是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細微變化,不過看破不說破罷了。

他們也沒想著要大張旗鼓讓人知道,對於他們來說,這亂世,首先是保家衛國,而不是兒女私情,能得知對方與自己心意相通、能守護彼此的後背足矣,其他的便無須強求。



張啟山停下動作,理了理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的紙,望著桌上的燭火出神。

那個貼了喜字的臥房、桌上的合巹酒、道賀的眾人和一身喜服、滿臉喜悅見著自己看他又羞紅了臉,手卻緊緊握住他的佳人。

夜裡的被翻紅浪,他的小孩兒在他身下順從的接納自己的入侵,擒了淚珠的雙眼裡滿是對他的愛意與全然的信任,他忍不住湊近,虔誠的吻上了他的額。

想著,張啟山又動起筆。

倘若我們成親,肯定是這樣的吧?

我多麼想補給你一個婚禮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。當時的我們只想著待這亂世安穩,再來籌畫,奈何當亂世安穩,卻已再無你。

日山,我還想,再聽你喊我一次啟山哥哥。

日山,啟山哥哥帶你去放紙鳶。

日山,我好想你。



那日,長沙城外揚起了一隻紙鳶,飛得很高、很高。沒人知道那紙鳶上綁著封信,那信封上頭寫著:吾妻  日山。

一陣大風吹過,將那紙鳶高高吹起向遠方去,最後消失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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